骆青双眼没有焦距,微肿的双唇微张,朦胧的眼神显示着对方明显的还没回神,仍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当他渐渐回过神,发现尉迟霖正温柔地抚弄他额间汗湿的头发,尉迟铭还趴在自己身上种草莓,他害羞地动了动腿,涨涨的,尉迟铭的性器还在体内,很充实,可是又有点抬头的欲望让他如临大敌,他推着尉迟铭的胸膛让他起来。

        尉迟铭一副很可惜的样子,慢慢让半软的性器离开温暖湿滑的水穴,“噗”地一声,他的阴茎拔出,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内就缓缓流出了各种液体,有骆青自己的淫液,高潮时的爱潮,破身时的鲜血,还有两个男人的精液,它们混在一起,流在身下已经不成形的枕头和被单上。

        骆青觉得腿间湿湿粘粘的,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尉迟霖体贴地问:“青青,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骆青点头答应,尉迟霖便抱起他走进浴室。

        整个浴室因为热水而热气氤氲,骆青泡在水中,任温和的水流抚摸酸软的四肢。不过如果没有两只扰他清静的家伙就好了,他愤愤地想着。尉迟霖吻着他还带着红晕的耳垂,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他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想要躲开他,自己这虚脱的身子实在是经不起更多的欢愉了。

        尉迟霖问道:“青青,痛不痛?”

        本来已经不大在意的骆青听了,想到刚开始的剧痛,顿时想撒撒娇,他搂着对方的脖颈,钻进他怀里,“痛!怎么不痛!痛死了!”

        可是一幅幅过度激情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重放,他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不肯出来。

        尉迟铭意犹未尽地从青青身后伸出魔爪,抓着他的乳房轻轻搓揉着,骆青才刚高潮,觉得这样的碰触很难耐,他酡红着小脸趴在尉迟霖肩上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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