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心里那道缝,彻底裂开了。她不是棋子。她是他亲手从棋盘上拿下来,放进心里的人。他Ai她。这个认知来得突然,却异常清晰。
Ai她的安静,Ai她的柔韧,Ai她在被他进入时眼角的泪,Ai她事后乖乖靠在他怀里的依赖,Ai她明明害怕,却仍旧努力回应他的那份笨拙的勇敢。
他萧霆渊这一生,杀伐果断,不近nVsE,却在这一夜,彻底沦陷。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想用自己的权势,为她遮风挡雨。想看她被整个王府捧在手心的样子。想听她有朝一日,主动喊他“夫君”,而不是因为害怕。
晨光渐渐亮了。她在他怀里动了动,睫毛轻颤,终于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时,脸颊瞬间烧红,下意识想躲,却被他臂膀拦住。
“醒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特有的沙意,“腰还疼吗?”她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不……不疼了。”他看着她耳根的红,忽然低笑一声,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骗子。昨晚为夫做得太过,你一定还酸着。”
说着,他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腰眼,不轻不重地按r0u起来。力道刚好,带着薄茧的指腹JiNg准地按在酸胀处,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别动。”他低声命令,却温柔得不像话,“让为夫好好r0u一r0u。”
她乖乖躺着,任他动作。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x1。过了许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认真的郑重:“晚卿,为夫娶你,不全是因为沈家。”
她睫毛一颤,抬眼看他。“朝中需要一个信号,沈家需要一条活路,这些都是事实。”他一边按着,一边缓缓说道,“可本王看中的,是你本人。你g净,你安静,你有自己的骨气。本王不喜欢那些满心算计的nV人,更不喜欢被当成工具。你不一样。”
他顿了顿,指腹在她腰间轻轻画圈。“昨夜之后,本王更确定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从今往后,只是本王的。”她的眼眶微微红了。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GU柔软更甚,却也想起了另一件事。
柳侧妃。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刺,虽然不致命,却始终存在。他该告诉她。“晚卿,”他收回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侧躺着面对自己,“有件事,为夫要亲口对你说清楚。”
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府里有个柳氏,名义上是侧妃。”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三年前,她父亲是西北边军的一个副将,在一次战事中救过本王一命。人Si了,遗孤无处可去。本王念及旧情,把她带进了府,给了侧妃的名分,好让她有个安稳的归宿。”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认真:“但本王从未碰过她。一次都没有。没有同房,没有临幸,甚至连手都没牵过。她住在侧院,本王给了她足够的月例和T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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