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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板被撬开,有人扯住她的手臂,把她从洞中y拖了出来。她瘫在脏W的地上,像一块用完了被随手丢掉的抹布,身下的YeT渗进泥土里,和无数个nV人的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天彻底黑了。胭脂巷的红灯笼成串亮起,把屋檐染成一片暧昧的绯红。周凌仰面躺在地上,望着大燕朝没有星星的夜空,忽然又想不起自己要守住什么了。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江雪的声音。那个被改造过的nV孩在录像里歪着头,浑身环佩叮当,笑得又甜又纯:

        "姐姐们要来学吗?"

        周凌闭上眼睛。她已经开始学了。从第一节课始。

        半年的时间,在胭脂巷里像一壶温吞的酒——不声不响,就过了。

        周凌是在第四个月的时候住进这间房的。屋子不大,但有一个雕花的木窗,窗外种着一棵石榴树,开花的季节把窗棂映得火红。老鸨说这是头牌才能住的屋子,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一种满意的打量,像看一匹终于养熟了的母马。

        此刻的周凌被吊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她的手腕被红绳反绑在背后,绳结绕过她的r根,把两团丰r勒得鼓胀高耸,又从腰后垂下去,穿过两腿之间,在她外翻的y上勒成一道深痕。她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吊着绑了,她的身T甚至记住了这套绳路——每一道勒痕都恰到好处地压在以往勒过的地方,红痕叠着旧茧,像一张熟门熟路的地图。

        今天的客人是个出手阔绰的丝绸商人。他喜欢玩花样——先前让她跪着,用软鞭cH0U她的rUjiaNg,看她抖;后来让她趴着,拿一个打磨光滑的玉势塞进她x里,又拔出来,再塞进去,来回磨着那张又被撑开、又合不拢的嘴。现在他正蹲在她身前,用两根手指捻着她左边的rT0u——那里已经穿上了一枚银环,环身被汗水和TYe浸泡得发亮,跟右边那枚一起,在她晃动的x前摇荡。

        “疼吗?”他问。

        周凌仰着脖子,目光迷离地笑:“爷心疼,就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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