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蜉蝣来来去去几万回,也足够飞鸟飞又停停便死多少轮回。

        无论人类还是虫族都会对时间产生敬畏,因为他们无法抵御时间腐蚀,他们总会被时间推着走向死。

        兰却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他的时间已经被定格,风刮走了摇摇欲坠的生灵,而他仍立在中央。

        他的脚下是泥泞,他的腿被钉死在那里,打断它,打断它也无法向前。

        "那你想从我这带走什么?"

        兰像是不解,又如恍然大悟。

        人类会死,他们的普遍寿命甚至没有虫族长,所以他们会在意这一次陪自己一个四季又一个四季的人,因为他们无法保证下一个四季对方仍在,此躯不毁,此心不灭。

        他们的生命,脆,可脆薄的命丝却连着厚重的情。

        他不怪尤丝利那向他要一个结果,在虫族认识即结婚的影响下,愿意用自己生命中的年来缠着他,已经算是全套得不能再全套的追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