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石川便打算将风雩书院留给陈遵。
“恕难从命。石川兄,依我愚见,你还是好好做你的山长,在此间教书隐逸,朝廷这滩浑水,不淌也罢。”
“子循兄此言差矣,你我皆食过朝廷俸禄,君王养士千日,士当还报君王一时,如今时危世危,正是你我士人用命国家之时,焉能退却?待为兄入朝之后,便引荐你。”
“封侯非我愿,我只适合山野,既然留不住你,石川兄,入朝后当退则退,切莫固执啊。”
在一旁的勤娘听得一清二楚,孟石川要前去挽狂澜、救国家,公爹却一再退却,毫无书生文人的胆魄。
根据他前番种种,勤娘大概明白,公爹觉得朝廷已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
不管怎么说,勤娘觉得自己和公爹亲,他要做什么,她都追随。
看着孟石川写好给刺史的书信,陈遵带勤娘返回长柳镇。
这两三天好一番折腾,刚回家勤娘忙着休息睡觉,陈遵去备水沐浴了。
过了一天,冯里正家田里的尸T还没被发现,也不见土匪前来找茬。
陈遵先发制人,半夜带勤娘将那埋得半人高的尸T起出来,在月下重新埋得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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