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Y,次日陈遵带勤娘急往长柳镇赶。
谁知路遇劫匪。
“站住!留下马匹行李。”
勤娘嗤笑,袖口翻飞,十几个劫匪应声倒地。
“哈?小妮子”。早有防备的土匪头子灰头土脸爬起,抹一把脸上混着泥沙的血迹,“老子在绿林道上混了好几年,还能被你个h毛丫头啄了眼?兄弟们,都给我出来!今天财要劫,这细皮nEnGr0U的小娘们,也给老子活捉了带上山!”
伴随着他一声呼哨,官道两侧半人高的荒草丛中,竟又乌泱泱钻出二三十个手持砍刀、铁棍的悍匪。
原以为只是几个散兵游勇,没成想竟T0Ng了贼窝。
勤娘眼神一凛,怀中利刃出鞘,竟是一把磨得光可鉴人的杀猪刀,“就凭你们这群烂杂碎?也配!”
话音未落,勤娘主动出击。
她身法极快,如同穿花蝴蝶般扎入匪群,手中那把原本用来防身的尖刀,此刻化作了极其凌厉的寒芒。
白刀子又进,红刀子又出。
她刀刀不离山匪的筋骨要害,如同杀猪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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