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每次都碾过她内壁最深处的软肉,顶到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肌肉上,再退出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让那圈被撑薄了的软肉在他拔出时微微外翻。
"你的水…"秦溯一边操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被自己进出得湿红一片的穴口。
两瓣肉唇已经被撑成了充血后的艳红色,穴口那圈软肉紧紧箍着他根部。
"水比刚才更多了。"他的拇指按上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把沾着的黏液抹在她臀上。
"你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插进去,水能多到流到大腿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沈清梧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胸乳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反复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痛又麻。
"这是你天生就该被操的证明。"
秦溯的节奏突然加快。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重地往里凿。
可她的身体比上次更不听使唤了,穴里的软肉在他每一下抽送时都会痉挛着裹上来,吸着他往里吞。
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她的锁骨抵上矮墙边缘,衬衫领口被蹭开一颗扣子,半边肩膀露出来,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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