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少年肩膀轻轻发抖。
江离没有替姜惟添上“受父亲算计”“另有隐情”,也没有提醒他,刚刚正是这个灭宗者斩开了地牢。
祁云又问:“宗主还要与他同行?”
江离看着那枚被攥得发白的腰牌:“要。你如果因此离山,今日就可走。如果留下,也不必原谅他。”
祁云额头抵地,许久才起身退到一旁。
身后有三名弟子随他留下,也有两人摘下腰牌,放在阶前。
姜惟坐在断碑上擦刀。
他从檄文出现后一直没有开口。
清谈阁主每念一项Hui罪,擦刀的布就在刃上慢一分。
江离知道他在听,但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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