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弄出谷霍嘴里的手掌肉,换自己的给他咬,伏在他耳边低语,声线充满诱惑力:“宝贝你好脏。”
谷霍“呜呜”着一些没意义的语气词,齐枫看他的逼已经到极限了,总算放它生机,扶着自己的性器往后穴里顶,做过准备的穴道很顺滑,谷霍尾椎又酸又麻,被齐枫撑开,身体内部开拓出一条无限延伸的道路。
齐枫总能结结实实地撞到谷霍的屁股蛋,软得跟煮熟的鸡蛋清一样,让人担心会撞破,谷霍的脸皱得不能看,似乎忍受极大的痛苦,可是稍微睁开眼,眼神里的极乐才解释他爽成了什么样。
齐枫这样了解他,微微侧过身来插他,角度刁钻,冠状沟老辣地碾压前列腺,纵使捅进肠道深处,阴茎上的青筋也施与轻重缓急的刺激,肛交的高潮袭来,简直将他屁股连着脑袋一起炸掉。
只有在李芸看综艺时才能这么操,李芸和电视一起大笑,谷霍呜呜嗯嗯哭叫,再配以啪啪啪啪的打击乐,热闹。
做完谷霍要被齐枫放回床上缓神,满脸满身都是潮红,小逼和小菊花最娇艳,齐枫会仔仔细细给他擦干净,精液淫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非常难清理,都是黏糊东西,齐枫总擦得满地纸巾。
这时齐枫便混球起来了,不再秉持一贯的贤妻人设,坚决不收拾,告诉谷霍是他操逼的凭证。
谷霍只有缓过劲来,光着屁股捡脏纸,捅进塑料袋里藏进桌柜,等第二天上学装书包扔掉,如此才不会招致李芸怀疑。
齐枫要么趁他捡纸扑上来做条狗,揉他肏开花的菊花逼口,让他继续捡别歇着。
要么在他扔纸的时候给他建议:“你可以留两团,想我了闻一下,有我鸡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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