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到了,他们也不便动手,都不是傻子,家属比学生难缠,于是坐回原位,哄笑着奚落齐枫,笑他这么大还会哭着找家长告状诸如此类。
齐枫总不可能每天都带家人上下学,他们换个时间新仇旧恨一齐报。
齐枫聋了一样,根本没在听嘲笑的话,他跨到符伟义旁边,昨晚被他收拾的两个跟班依然极其惧怕他,没有参与同伴的嘲笑,缩在角落默默扒拉饭菜。
他们可是切实在齐枫手下走过一道“鬼门关”,这些人没经历过,自然不会想到齐枫会有多变态恐怖。
符伟义往嘴里丢了几颗花生米,斜眼眯这大高个,又闷又哑,除了眼神吓人,完全是个呆子啊:“跟你一块那个不会真长奶子吧?你们这是同学还是姘头啊?”
哄笑更大作,齐枫眼神一变,再迈一步,站在符伟义背后,完全挡住赵晨和柯元的视线,让两个警察看不到自己在干什么。
趁谁都没来得及反应,齐枫一把薅住符伟义堆得高高的发顶,狠狠地磕去桌沿,颅骨碰撞的声音沉重得像打鼓。
齐枫下手这么狠辣,周围笑脸们都凝固了,这时赵晨和柯元已经迈进饭店正门,齐枫迅速退开,符伟义已经捂着剧痛的额心滚进桌底,难耐地呻吟着,脑袋里嗡嗡乱响,五感都痛到麻木。
这事还能忍,就算家属来助阵也不好使,十几个对三个怕个屁,干他丫的。
十分钟后,悉数被拷到警察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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