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霍吞下齐枫的龟头,已经难以再淡定忍受了,他发出类似夹到手、轧到脚的痛吟,声音不大,但连心,瘫到齐枫身上,抱紧他的脖子,大腿抖如筛糠。

        齐枫没插爽,鸡巴痛毙了,但他又从痛里获得极端的爽,他痴迷地嗅着谷霍,摸着谷霍,向谷霍剖析心迹:“我对你的感情不正常,懂么?看得出来么?”

        谷霍哼喘的声音像绷紧的钢丝。

        齐枫按摩谷霍的腰窝,揉揉他的阴蒂,让他痉挛的穴道得到一点点缓解。

        这当口,谷霍淫水少得可怜,多半是疼没了,更阻碍性交,好半天只能卡着齐枫的龟头。

        他裹着齐枫又胀大些许的畜生玩意,佩服齐枫真他妈能忍,齐枫要是有个逼,还吃了自己的鸡巴头,他不按着齐枫肏烂,他管齐枫叫哥。

        “你咋不正常了啊?阿枫,你就是想日我逼,我的逼太美了,爱日逼的看见,都会像你一样硬。”

        谷霍骚他,没准齐枫一吃醋,猛日起来,他光忍疼就行,齐枫卖力出力,顶胯日逼,他要张开腿做甩手皇帝。

        齐枫却没醋,他咬住谷霍耳垂:“我和想日你逼的男人不一样,谷霍……我想为你杀人。”

        谷霍打了个激灵,哦豁,这他妈确实有够变态。

        齐枫像有读心术,回应谷霍:“我是这么变态有病,我早想离你远点,可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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