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根鸡巴还是未勃起的疲软状态,但那极为雄浑沉重的手感,也不是许靖那根小鸡巴能够比拟的。

        为了验证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努力集中因头疼而涣散的不行的注意力,用掌心的摩擦和手指的捏弄仔细感受这根鸡巴的雄伟尺寸。

        它还未勃起,但隐约伸张,粗实的海绵体呈现出一种充血到了一半的带着韧劲的肉感,皮肤干燥且滚烫,裸露的硕大龟头和肥长屌身之间堆叠着一层富有弹性的褶皱。

        几乎有他手腕粗的鸡巴根部阴毛蓬勃茂盛,顺滑粗硬,有点扎手。

        整根粗长肥硕的大鸡巴像是冬眠的大蟒蛇一样懒洋洋地趴伏在有些狭窄的裤裆里,有些憋屈地弯着身子。

        屌身上蜿蜒着的一条条青筋在半软状态下不是很有那种暴突的隆起质感,但还是脉络清晰的。

        他试着攥了攥那颗比鸡蛋还大的龟头,竟然能够填满自己的整个掌心,在半充血状态下还是很有弹性的,有点像棉花糖,他攥一下,大龟头就会压缩一下,再缓缓地膨胀回复。

        大龟头顶端那个咧开的马眼口紧闭狭长,被他一下下地攥出来少量湿滑黏腻的前列腺液。

        他的手又往下游移,摸到了一层很轻薄也很松弛的阴囊皮,里面那两颗更为巨大的卵蛋被粗实的输精管和蔓状静脉丛牵连着,随着他的手指拨动滚来滚去,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真他妈的大啊,他在心里深深感叹。

        这无疑是自己长这么大以来摸到过的最大的一根鸡巴了,就连那两颗铁球一样的沉重卵蛋也是他摸到过的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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