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刻意调整了角度,把苏羽的屁股往门缝的方向扳了一点,这个角度下,门外的人不仅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婴儿手臂粗的巨物是怎么一次次从红肿的花穴里拔出来,带出翻红的嫩肉,又能看到它怎么毫不留情地连根操进去,把那两片可怜的阴唇撑到近乎透明。

        “骚货,刚喝了老子的尿,现在屄里流出来的水也是骚的!”程寰一边狂抽猛插,一边用下流的脏话刺激苏羽,“老子今天非把你这个子宫肏报废不可!”

        “啊、啊……肏烂它……寰哥,用力!把你的大鸡巴全都塞进我的肚子里……我就是你的一条母狗,一个被你用来射精的尿壶……”苏羽的浪叫声在安静的阅览室尽头回荡,他故意把声音喊得又嗲又骚,阴道里的肌肉配合着抽插的频率,疯狂地绞紧、吸吮那根带给他极致快感的肉棒。

        程寰被他这股毫无底线的骚劲儿刺激得眼眶发红,他把手指探到苏羽花穴上方,找到了那颗被操得充血发紫的阴蒂。

        在巨物深入子宫猛烈撞击的同时,程寰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肉豆,开始快速地揉捻、拉扯。

        “啊啊啊啊不行了!寰哥,别捏那里,要高潮了……啊!”双重刺激下,苏羽的理智彻底崩溃,他翻着白眼,脖子向后仰起,下颌骨紧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

        子宫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宫颈口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了龟头,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花穴口和阴茎的缝隙中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杂物间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苏羽又潮吹了……

        而且是在门外有人偷窥的情况下,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他体内的快感呈几何倍数爆炸,前段小阴茎也跟着痉挛起来,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液。

        程寰被那股滚烫的淫水浇在卵囊上,下腹的邪火再也压制不住,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苏羽的子宫里又狂捅了十几下,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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