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平?”
他没答。两只手攥着车把,指尖发白。那双眼睛空空的,望着前面的路,又像什么都没在看。
画面是突然涌上来的。
周平平攥着车把,指节泛白。画面猛地涌上来,压不住。
浴室。镜子。冷水和热气搅在一起。
一个人被按在浴缸边沿,膝盖磕在瓷面上,头被按下去又拎起来,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块出了水的布。
皮带圈在手腕上,勒进肉里,手麻了,动不了。身后的人一下一下地来,不快,慢的,带着数数的意味。每一下都往深了碾,整根没进去,停两秒,再抽出来,再碾进去。水汽蒙住镜面,只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叠着晃,短的被长的压得躬下去,脊背弓成一条弧线,腰上全是掐出来的印。
冷水从花洒里一直浇着,灌进嘴里、鼻子里,呛得他咳不出声。他嘴里堵着东西,呜呜地叫,膝盖在地砖上打滑,撑不住又跪下去。身上人攥着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让他看镜子——看他自己身上被皮带抽出来的棱子、屁股上叠着的巴掌印,青紫交错,一层盖一层。他看见被欺负人的腿在打抖,站不稳,整个人像一张被揉烂了的纸,湿透了,皱成一团,贴在冰凉的瓷面上。
像是根本不能思考,为什么要承受如此暴戾的欢爱。
画面断了。像灯一下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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