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阻碍着男根的拉链,把挺立的肉柱放了出来,犹豫迟疑片刻之後,手指还是慢慢地爬上敏感的火山口,握住性器的前端,学着昨夜所遭受的蹂躏,用指尖刺激着尿孔,开始撸动玩弄自渎起来。
“呃嗯──”
严希澈用孟君宇的衣服捂着嘴巴,将淫乱的呻吟压至最低。他无力地倚着墙壁,摸着下体的手指,不断地向下滑去。
直到无意间碰触了那咬着阴蒂的领带夹,才浑身颤抖地打了一个激灵。忍不住电流般的快感刺激,嗓子眼里挤出别扭呜咽的呻吟:“呵嗯──”
他慢慢地把那东西捏住,按着夹子的两边,让紧咬在粉嫩花蕊的金属齿缓缓松开,小心翼翼地把那夹子取了下来。
严希澈看了一眼那沾满春潮汁液,泛着淫靡光泽的金属,在领带夹上还刻着孟君宇的名字。
他羞红着脸张开嘴,把那金属含在口中,细细品尝销魂的滋味。
当下只要是属於孟君宇的东西,都成了严希澈发泄欲望的替代品。他甚至还把孟君宇那件风衣的袖子,揉成细长的一卷,抵住两腿间的深缝,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呃啊──君宇──嗯──”
嘴中溢出淫乱至极的叫床呻吟,那含在性感薄唇间的领带夹,从贝齿中松脱掉在了地上。
满脑子全是昨夜的香艳辛辣回忆,严希澈浑然忘我地享受着淫乱不堪的自娱自乐,正当他蹙眉地闭起眼睛,把那件风衣的袖子完全塞进了私处之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影冷不防地出现在严希澈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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