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那个他娶进门、生了女儿、一直以为端庄自持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瘫在一地自己的尿液、粪便和精液里，小腹鼓得高高的，私处还在往外渗着浓白的液体。而那头金黄色的畜生，肉棒上还沾着她的东西，就站在她双腿之间。
“这……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发飘，带着明显的颤抖。嘴唇动了几下，才挤出接下来的话：
“狗……这狗……强奸了婉婉……还有小薇……你们……你们被它……”
不可置信、愤怒、恶心、屈辱，所有情绪在瞬间炸开。他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眼睛里迅速爬上血丝。手指颤抖着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杀了它……我宰了这畜生……！”
他猛地往前冲了一步，眼睛通红，像是真的要用双手去拧断我的脖子。可还没靠近，妹妹就从地上撑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拦住了他。
“不准动它！”妹妹的声音又急又厉，赤裸的身体挡在我面前，“姐夫，你冷静点！不是你想的那样——”
“冷静？！”姐夫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全是崩溃的裂痕，“我亲眼看见我老婆被狗操到失禁！小腹都鼓成那样了！你还让我冷静？！这畜生强奸了你们！我要它死——”
他伸手要推开妹妹，动作又急又重。两人瞬间拉扯起来。妹妹虽然身体还软，却死死拦着，不让他靠近我一步。姐夫的呼吸越来越重，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掉了下来，声音却越来越尖：
“婉婉是我老婆……我们有女儿……她怎么能……怎么能和狗……你们这两个……疯了……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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