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姿势上药不太方便,我们换一个!”我也不等小之反应过来,快速的卸下他身上的皮拷,下一刻原来铐着他脚的现在铐
着手,头和肩膀躺在地上,脚大大的分开被高高的吊起,后面的小穴清晰的看见。
拿出一个医用的扩肛器,插入小穴打开到最大,“啊!”小之大叫红肿的菊穴经不起这样的扩张,痛叫起来。画笔沾着药膏先
是在穴口周围,然后伸倒后穴。画笔很长,可以进到小穴的最里面,也是从来没有到达的最敏感的地方。我恶意的用笔杆敲
击扩肛器引起震动,扩肛器的金属壁贴着那一点突起,小小的震动满足不了小之对情欲的需求。
“主人,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可以给我穿刺,给我带环也可以,你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求求你,我好难受!”不知何时小
之已经泪流满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可是被欲望折磨的受不了的哭泣这还是第一次。
“真的我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吗?”我坏坏的问道。
“是的。主人!”小之一脸的祈求,连我都几乎要不忍心起来。
“那好,我帮你上好药,再做我想做的事情。”我笑着说出,看着小之那张脸上写着失落、上当、企盼、兴奋种种的表情。
“不……”小之脱口而出的反对话咽在喉咙里,这个时候他不能反对我做的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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