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坐姿不端,有失帝王威仪,但此刻身上极度不适感已让他分不出心力去顾及体面。
他越想克制,越是咬牙忍耐,腹中邪物便越是挣扎异动,时而狠狠拧缩,时而又缓缓舒展,捶打着他的五脏六腑,像某种活物在寻求更舒适的姿势。
更要命的是颅内炸开的剧痛,似有大锤在敲打,砸的他头上的血管都跟着突突直跳,与腹中作祟的节奏恰好交错重叠,一上一下,搅得他如坐针毡?。
偏脚下这帮“废物们”仍在喋喋不休。
喧哗声灌进耳朵里,他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存在的,哪些是他臆想出来的。
这种折磨只有姜晏自己知道,早年打仗时挨的箭伤、刀创,都不曾让他如此痛苦。
肉体的疼痛是锐利外放的、咬咬牙便能撑过去。
可精神折磨却是阴沉内收的、从芯子里面往外一点点渗出去的。
邪神的畸卵正以他的身体为养料,生根发芽,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助感与未知的恐惧感比疼痛本身更令人恐惧。
有一瞬间,姜晏甚至想从御座上站起来,随便找根殿柱撞上去,让剧痛盖过这一切,直接昏死过去一了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