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明先看清了她的正脸，然後是侧脸。
擦肩而过的一瞬，她的眼珠忽然向旁边一转。
脸没有动。
只有目光，极轻地掠过无明。
下一秒，留给他的便只剩背影。
“她刚刚，是在看我吗？”
这件在旁人看来，甚至称不上值得被确认的小事，却莫名地令无明心跳加快。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地面的氛围灯才再次熄灭。工作人员撤掉礼宾绳，连固定绳索的立柱也一并搬走。
“看来演员都到齐了。”柰子说，“表演应该快开始了。我们回看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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