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才是日本人……”高个子立刻把注意力转向柰子，似乎对这件事格外感兴趣。
“你刚刚的话，是在为他打掩护吧？”高个子继续说，“就我所知，派对是nVX会员邀请制，但只能邀请nVX，男X参加，就必须以狗的身份。”
柰子看着高个子没有说话，脸上是不置可否的神情。
“那麽——”老绅士接过话。
“还是说回这些画吧。你怎麽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有一种感觉，你——应该是刚进这个圈子的新人。对吧？”
无明点头。
“所以我更想听听，作为一个局外人，对这些画作的第一印象。是真的想听，不是出於礼貌的没话找话。”
矮个子老绅士口气诚恳，给无明非常好的印象，於是他回过头，再次定定地注视着这些画作。
“这些作品……虽然每幅情景都不同，但它们都享有同一套内在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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