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破碎的娇吟从他紧咬的银牙间溢出,带着野兽般的喘息。他体内那几股掠夺而来的霸道力量——黑豹的狂暴、黑熊的厚重、赵刚那炽热的正统纯阳气,以及藏梦老人那如附骨之蛆的阴森魔功,在失去「宿主」後,彻底将姿妤的识海化作了厮杀的战场。
他那对原本就傲然挺拔、足以令世间男子疯狂的豪乳,此时因气血的疯狂冲撞而变得异常灼热,体积竟又涨大了一圈,顶端的嫣红如血般欲滴。那件薄如蝉翼的紫纱内裙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绷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大片如象牙般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诡谲、病态的潮红,那是纯阳血气试图撑破皮肉、破茧而出的徵兆。
热……好热……却又冷得灵魂发颤。
姿妤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在地。他感觉左半边身体如坠冰窟,那是老人的阴气在冻结经脉;右半边身体却似熔岩奔腾,那是掠夺而来的阳刚之力在焚烧骨髓。这种阴阳割裂的痛苦,让他那具肉感十足的身躯剧烈痉挛,每一次颤动,那对丰满的雪峰便会随之剧烈晃荡,像是在汹涌波涛中随时会炸裂的果实。
「需要……更多的容器……」
他双眼布满血丝,异色瞳孔中暗金与幽蓝的光芒失控地疯狂交织。汗水如雨般顺着他那优美的颈项流进幽深的乳沟,却在触碰到皮肤的刹那被体温蒸发成一股混杂着冷梅与麝香的浓郁体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具愈发妖娆、愈发魔性的胴体,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渴望。
这种力量……我一个人承载不了……我需要他们……需要那些贪婪的、虚伪的男人……
他纤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抚过自己那涨痛欲裂的峰峦,感受着皮肉下那股几乎要炸开的力量。唯有透过《秘典》中的「分导法」,将这些混乱的气息导向他人的身体,利用那些「牲口」的精血作为缓冲,他才能在那片刻的交融与掠夺中,获得暂时的喘息。
在那孤寂而疯狂的无月之夜,姿妤蜷缩在红绸堆里,长发如蛇般缠绕着他那具肥美却痛苦的魔体。他像是一尊即将崩毁的美玉神像,正屏息等待着下一个踏入这场血色美梦的牺牲品,好用他们的命,来平息自己体内这场足以焚尽红尘的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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