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掐爸爸?你不知道男人的命根是很重要的吗?”
薄斯则没有脱口而出,他想,他爸要是知道自己是因为鸡吧比不过而掐了他,薄烬川肯定会嘲笑自己一辈子。他哼了声:“就是想掐你!”
薄烬川把他裤子穿好,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牵住薄斯则的手摸向自己的性器。
“仔仔它受伤了,你不应该安慰一下吗?”
薄斯则脸颊浮起燥红,他没想到,他爸说起骚话来这么没皮没脸。
男孩跟他讨价还价:“要不晚上吧爸爸?”
男人不由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等晚上?”
“今晚跨年呀,我们边做边跨年!”
薄烬川语气带着点低落:“不可以现在帮完爸爸后晚上再帮吗?”
薄斯则演员附体,他立马捂着屁股说:“不行呢爸爸,我屁股疼。”薄烬川立马看出来他的小心思,暗骂薄斯则小狐狸精。
他拨开男孩额前的碎发并在额头落下一吻:乖宝要说到做到,今晚爸爸等着你来爬床。”
饭后收拾完,觉得时间还早就陪薄斯则看了部电影。洗完澡后,薄烬川穿着睡袍仰躺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潺潺水声,不由期待今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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