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受伤的只有桑余余。
她已经被磨平棱角,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什么躲起来就不会被欺负,什么不反抗就不会受伤,她翻来覆去想了那么多遍,最后也只证明自己躲不掉。
连续下好几天雪,地上的雪积压很厚。
下午放学,桑幻梅给桑余余打电话。
桑余余接起来,桑幻梅让她去江长妄家吃饭。
桑余余说:“好。”
她已经习以为常去江长妄家吃饭。
桑余余往公交站台走,等车时雪又飘下来,落在她的围巾上,她抬手拂掉。
坐公交车来到江长妄家里,玄关的暖风扑面而来,她换了鞋走进去,看到江长妄的妈妈。
怪不得今天又来江长妄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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