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驹X子烈,除了姜晏,谁上它的背它都不乐意。宋清霁刚把腿跨过马背,追风驹前蹄猛地一抬。

        宋清霁勉强稳住身形,翻身跨坐在姜晏身后。追风驹还要再闹,姜晏扯住缰绳低喝了声“老实点”,马才压了压耳朵,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

        追风驹的马鞍是姜晏专用的,尺寸照着她的身量打的,一个人骑刚好,两个人骑……实在太挤了。

        宋清霁坐在姜晏身后,前x贴着姜晏的后背,腿夹着姜晏的腿。她能感觉到姜晏僵在那里,肩胛骨正顶在宋清霁的锁骨下方,yy的,像一对被收了翅膀的小麻雀。

        不仅如此,姜晏身上的味道正在拼命往宋清霁鼻子里钻。

        是沉香,还混着一点点围场清早的松针味,还有……姜晏出的汗。

        她方才一口气骑了三里地,又在林子里紧张地拐来拐去,后背的寝衣已经被薄汗洇Sh了,沉香被T温一蒸,变得又软又甜,像一块刚剖开的木头流出了蜜。

        宋清霁垂下眼睛,她的下颌离姜晏的后颈不到三寸。那一段颈子在领口和发尾之间露出来,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sE的血管。

        “你……往后坐。”

        “再往后就掉下去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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