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缨领命出去,姜晏对着不动的宋清霁说,“你也去换,穿官袍打猎?你是去猎鹿还是去上朝?”
“臣的骑装在马上。”
姜晏走到宋清霁面前,仰头看她,忽然问:“裴长缨的马术怎么样?”
宋清霁顿了一下,“裴都尉骑SJiNg湛,昨日演武台上臣已见识过。”
“她十二岁就跟着本g0ng了,”姜晏漫不经心地整着护腕,“本g0ng学骑马是她教的。摔了是她扶的。本g0ng使的第一把弓是她削的。”
宋清霁安静地听着,垂下的眼睫颤了颤。
“有一年冬天本g0ng发脾气把弓扔湖里了,她跳下去捞,冻得嘴唇发紫,上来第一句话是‘殿下没伤着手吧’。”
“裴都尉忠心。”宋清霁说。
“是啊,”姜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这样的人,本g0ng身边也没几个。”
宋清霁微微欠身,又浓又密的睫毛挡住了些黑沉沉的瞳孔,“……是。”
姜晏在心里笑翻了。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喜欢看宋清霁这副明明在意得要Si、脸上还要维持温润端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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