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瞬间紧张起来,他是不相信江泺有良知这种担心,果然伴随着熟悉的暧昧呼吸声,江泺的手臂横亘他的背部将他平放在书桌上。
“我想我们的罪魁祸首,应该很乐意为此提供一个容器。”
接着就响起了茎杆被折断的声音,甚至有水珠溅到阮想身上,吓得他一个激灵,而后他大概猜到了江泺的意图,他是想把他当花瓶来容纳兰花,以对方的变态程度,肯定不会是让他用手拿着。
“我们是不是要去买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尖锐的刺痛从阴道传来,江泺果然把折下的兰花插进了他的花穴,花苞垂在逼口,甚至在插了七八枝之后在他的大腿内侧拍了一下。
“夹紧。”
阮想咬紧牙关,心里暗骂混蛋!还好兰花的花苞少,茎杆上也没有刺,可是尖锐的折断处还是把他的内壁戳的伤痕累累。
他痛的满头大汗,颤抖着夹紧花穴,却又被江泺打了一下。
“主人调整一下花的层次,小母狗不要这么饥渴地把花往狗逼里夹。”
阮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江泺操纵着花枝戳弄着内壁。
他痛的闷哼却被江泺骂他骚,他强忍着泪水,过了一会儿那折磨人的戳弄终于停止,换来的是针尖划过内壁的疼痛,他忍不住大叫起来,是江泺把叶子也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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