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啊。你和岁岁认识多久。几个月的时间,会喜欢到哪里去呢。新鲜感,还是岁岁给了你少有关心。你就和虫子一样顺着杆子爬上来了,可到底你这点喜欢,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一年?五年?十年?”

        “你没有让我可以懂的东西。花相之。你这个人就是不定X的。岁岁不是你用来弥补遗憾的。岁岁是……”

        江年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甲划出鲜明的红痕斑驳交错在腕上。他顿了顿,喃喃。

        “安岁是……”

        “是什么啊?”花相之接过话,讽刺的问。

        “江年年。你不是Ai她Ai到要去Si吗?可你的Ai,我怎么没看出来。”

        花相之难得推心置腹,自认取得胜利的他,已然成功人士老大哥模样。有闲心给手下败将江年年分析败因,循循善诱,讲知心话。

        “要我和小狗从小长大,早孩子满地爬了!你拿我当挡箭牌,为的什么。要让小臭狗对你Si心?可你也不是不喜欢她。还是你害怕亲情变质?你是这么有道德的人吗?”

        “还是因为你那啥的恨。”

        花相之说起这就觉得可笑。

        “安岁对你这么好。你有什么可恨的。真他妈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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