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站在门口,看着花相之攥住安岁手腕的那只手,垂着眼,唇角浅浅的弧度淡了,轻声催促:“岁岁。该走了。”
安岁扭头告诫花相之:“你老实点,让护士给你治,听话点就能出院了。实在不行给你那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去。”
花相之的手指被拽得松了下,眼看就要脱手,却又忽而往前一抓,把安岁的手捉到唇边,吧唧亲了一口。
他笑嘻嘻:“还是我狗心疼我!”
江年年立刻脸sEY下来走近了几步:“岁岁……”
花相之冲他咂嘴:“催什么?说句话都不行?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心疼谁啊!”
江年年握拳,被纱布包裹的拳头重新弥漫起青筋,伤口裂开,血sE渗出。
他走过来牵住安岁另一只手,十指相握,往自己身边拽,语气冷沉:“花总,赔偿稍后可以让律师联系我。请不要纠缠我的家属。”
花相之也扯着安岁那手不放:“什么家属?哪里的家属?人家认你当老公了吗就家属?有点边界感哈!你顶多算个g哥!”
江年年:“你也知道我是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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