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难得卡了壳,平时跑火车犯贱的这张嘴,嘴里像含了灯泡,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脸却先憋红了。
他说不出口。这些话有点矫情是吧。安岁这么直接的人,不会想听这些。
她再不高兴了,再觉得他麻烦,再感到负担了……
他松了手,抬手用力r0u了一把自己的脸。手指从下巴一路r0u到额头上,cHa进头发,把额前那几绺散下来的碎发往后拨,让充血的脑袋吹着晚风冷静下来。
他往旁边挪一步,整个人靠在栏杆上,不看安岁,在昏h暧昧的灯光里掩盖自己发烫的脸。
几分寂静,夜风把两人间流动的暗cHa0轻轻搅动。
花相之不知所云的开口:“安岁。我这人很大度的。”
安岁瞥眼瞧他。不懂他突然说这什么意思。
“就是,化敌为友,知道吧?我这人没有隔夜仇。”他眼神躲闪。
“你看咱俩现在关系多好。以前还打架呢。”
“你一见面就把我踢倒了。”安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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