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谋杀啊。”这巴掌倒不重,只是在把他脑袋往回推,花相之被抓着脸,脖子不得不起来。
“不知好歹,有好玩的事告诉你呢。”他低声在安岁耳边嘟囔,吐息热气吹拂过耳根,痒痒的。
“你弟终于回国要取代你了?”安岁这嘴偶尔很毒。
花相之不高兴了,把身子往后一靠,脸也别了过去:“你嘴里能盼我点好吗!得了。算我好心被当驴肝肺。想着带你出去玩见见世面,没想到某人不领情啊……”
安岁问他见什么世面。
花相之抱臂哼哼唧唧,翘个二郎腿一副傲样,嘴要撅到天上去,卖官司不开口了,想要安岁说几句好话哄他。
安岁说:“你赔我烤鱿鱼。”
花相之气得回过头捏安岁的脸:“你那破鱿鱼才多少钱,我给你多少早餐钱了,你还管我要,小气Si你吧。没良心。”
没良心的安岁张嘴yu咬这咸猪手,被花相之飞速缩手躲过去了。
安岁起身问他说不说,不说她回屋去了。在这儿看漫画总被打扰。
“急什么你。又没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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