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的时候,出了些事。”
“什么事?”
玉娘低着眼,指尖在书页边缘停了一会儿。
“那一晚,我已经同他说得很清楚,我不愿意重新嫁给他。”
魏瑾盯着她:“后来呢?”
“后来他一时失控。”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玉娘也没再往下细说。
魏瑾却像是已经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血sE一点点褪去,随后又猛地涨起来。
“那个混蛋!他碰你了?!”
玉娘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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