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痛斥工部尚书之子目无王法,仗势欺人,聚众y乐,b良为娼,又当众推人落水,险些闹出人命。虽说人命侥幸保住,可其行径之恶劣,已非寻常纨绔胡闹可b,实乃朝廷蛀虫、国法之耻。若不早日严惩,何以正朝纲,何以安民心。
末了,她还郑重添了一句:此等恶徒,断不可轻纵。
魏琰收到这封信时,正在御书房批折子。
他原以为只是她的寻常来信,谁知展开一看,竟险些看出一封御史弹劾奏章的气势来。
魏琰看了半晌,终于失笑。
她还是这般。
明明自己也未必有多大本事,却偏偏见不得旁人受欺负。谁若欺凌弱小,仗势压人,她b当事人还要气,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魏琰笑意渐淡,指腹轻轻摩挲过信纸。
他当然知道刘尚书父子是什么东西。
不止刘家,满朝上下,与刘尚书相类之人又岂止一二。章丞相门下盘根错节,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姻亲、同党、故吏、门客彼此g连,早已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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