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里,梁夫人为梁如意的亲事忙得不可开交。今日在府中接待前来说亲的夫人,明日又带着梁如意去拜访别家贵眷,几乎没有一日真正闲下来。
只是她虽费尽心力,事情却并不顺遂。
梁家如今只剩一个伯爵府的虚衔,内里早不如从前煊赫。梁如意虽生得清秀柔婉,X子也温顺,可年岁到底已不算小,父兄又无实职傍身。许多稍有门第的人家,表面上客客气气,心中却未必真正看得上梁家。
一来二去,合适的亲事始终没有定下。
这日,玉娘刚在花园里同采买花材的管事对完账,正yu回院,路过一处抄手游廊时,却忽然听见雕栏花窗另一侧隐约传来几声议论。
“这都一个月了吧?来来去去见了多少家夫人,梁家那位表小娘子竟还没相看到合适的人家?”
“谁知道呢。指不定人家眼高心大,压根瞧不上外头那些人,只看中咱们将军府的富贵,想长长久久住下去呢。”
“留在将军府又能做什么?她都十九了,再挑下去,我看以后想嫁也嫁不出去了。”
“可不是么……”
几人越说越不像话,话语里满是轻薄讥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