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疼……母亲……那处好疼……”

        “疼了才好,”宁壑的呼x1粗重,低头hAnzHU她的耳垂,舌尖绕着软骨的轮廓描画了一圈,“疼了承仪才能记住谁在1。”

        她的腰胯持续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gUit0uJiNg准地碾过x道深处那团软r0U。宁礼的身T在她怀里不停地痉挛,x道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温热的水Ye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宁壑的gUit0u上,又被进出的j身带出来,溅在两人腿间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承仪这张嘴真是贪吃,”

        “都C了这么久了,还咬得这样紧。”

        宁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她的意识在反复的ga0cHa0中逐渐模糊,身T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变成了一团被快感反复r0Un1E的软r0U,只能承接、只能承受、只能随着母亲的节奏起伏。

        宁壑低下头,嘴唇贴上宁礼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的轮廓描画,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薄薄的皮肤磨了磨,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然后她的嘴唇继续往下滑,hAnzHU了宁礼挺立的rUjiaNg。

        “啊——!母亲……嗯啊……”

        宁礼手指cHa进宁壑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宁壑用舌拨弄那粒红肿软弹的凸起,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又x1ShUn着将周围rr0U也含进口腔,她大抵也是疯了,竟隐约从nV儿的Nr0U中寻得一丝rUx1ang。

        宁壑没有厚此薄彼,又去照顾另一侧,同时托着宁礼的T调整角度继续cH0U送。上面被hAnzHUx1ShUn,下面被反复贯穿,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在宁礼身T里交汇撞击,把她的意识撞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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