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似是早就预料到腿脚不便的自己必然走向Si亡结局,身后的子弹上膛声响起,他并没有躲,原本僵y的嘴角微微cH0U搐,却在转瞬间露出近乎释然、解脱般的微笑:

        “你们真是命大,居然找到了另条路子上来。”

        指腹轻轻摩挲着泛热的枪口,黯淡的眸光在眼底静静翻涌着,他低垂眼眸,长长叹了口气:

        “想杀就杀,倘若这次放过我,不代表我下次就会放过你们。”

        或许从保命牌被抢走的那刻,顾淮安就早已失去最后一丝希望,可心底的不甘、愤恨却又无法让他做到心甘情愿赴Si,在这场游戏里早已别无选择,当他举起枪口对准昔日同学时,感受到血r0U模糊的击穿、人们的哀嚎和飚出的鲜血时才能让绝望后而麻木的心脏产生波动。

        原来别人也可以T验到自己曾经的痛苦。

        顾淮安的Si也很平静,宋屿站在他不远处,枪口对准他后背,子弹轻易击穿他的身T,顾淮安一声不吭,脑袋重重垂下。

        荒岛安全区缩小到仅剩一半,还有九十多名学生存活于此,等待着下一场自相残杀。

        如今的两人,倒是可以抛下一切负担,短暂放松一下。

        尽管孤岛整T上看上去与世隔绝许久,杂草丛生,高塔表面蜕皮剥落,可在崎岖的山谷却罕见地多出几道人造的清泉与溪流,泉地清澈见底涓涓流动,凑近时还闻出一GU淡淡的甘甜香。

        空瓶被泉水一点点灌溉,两人拧紧瓶盖放入包中,充足的水资源能让他们再坚持几天。

        宋屿和夏以安剥下衣服,缓步走到流淌的溪池,水深不过腰间,烈日晒了许久,溪面泛起碎金般的光,表层的溪水被烘得泛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