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腥热的脑浆顺着太yAnx缓缓淌下,空气中作呕的刺鼻味道令夏以安头晕目眩,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宋屿时,脚下趔趄不稳,整个人径直摔向他的身上,怀中却还搂着电脑不放。
宋屿踉踉跄跄地抱起她从地上起身,突如其来的高压作战与血r0U横飞的一幕让他的理智灰飞烟灭,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苍白的唇瓣哆哆嗦嗦张开,嘴里吐出细碎的安慰:
“安全了…我们现在安全了,走…走…我们去密林,先去找那两人集合。”
每走一步双膝都承受着脱力后难以言喻的酸楚,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攀爬向上啃食脆弱的神经,肩膀处陈旧的枪伤再次隐隐作痛,可宋屿目光仍执着地紧盯前方密集的丛林,他眼神飘忽不定,将夏以安又往怀里兜紧几分:
“会获救的…一定会…会获救的。”
眼前景象忽明忽暗,在清晨的薄雾中他跌跌撞撞地往远处走去,直到双脚陷入一片泥泞的土地,听见枯叶被鞋底碾碎的簌簌轻响时,宋屿才彻底力竭,两眼一黑,搂住夏以安沉沉倒了下去。
意识从无尽的混沌里挣脱出来时,夏以安最先听见的是棉花擦过伤口时极轻的沙沙声。
顾沐瞳g脆利落的nV音如骤然敲响的钟鼓,将她的神智唤醒:
“几天不见,宋屿这小子的伤口又开裂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发炎了。”
淡淡的药酒味钻入鼻腔,夏以安渐渐睁眼时,率先发现身上焕然一新的运动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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