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舟也愣了,颜舒的气质很像是羊城本地人,也会说本地的话,说得极为流畅也没有其他外地的口音,他曾听到过颜舒和客户谈话,纯正到他一个非本地人都觉得清脆好听,像在看电视一般,只是他听不懂内容。
原来她并非羊城人。
谢辞舟不知道颜舒的事情,百度上更多的是介绍她的律所,介绍她在事业上的成功,很少提及她的过去。
他开始感觉到心疼。
她一个小nV孩想在这座大城市站稳脚跟,定然付出了百倍千倍的努力。
可谢辞舟不敢问,他们只是交易关系,在看似亲昵的外表下,颜舒一直在有意无意拉开距离。
b如她从不过问他的过往,看见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从不追问,也从不主动提及她的过去。
她像筑起了一道高墙,而城门从未打算对谢辞舟开放。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今天都做了一点。”谢辞舟拉过颜舒的手腕,带着她先去洗了手才回来餐桌前。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八大菜系除去粤菜都做了一样,分量都不算多。
见颜舒有些愣神,谢辞舟又道:“我不挑食,剩下的都可以给我。”
颜舒听见谢辞舟那句不挑食,心里隐隐为他感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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