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从前,江悯或许会心口发酸、喉咙发堵。可此刻他坐在沙发上,指腹慢慢捻着杂志的书页,心里平静得像一潭Si水,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有一点想笑。
他抬起头,最后一次认真地看着面前这个他曾真心Ai过的哨兵,声音很轻:“睿北,我有件事想……”
“大伯!”杜元野急急打断了江悯的话,声音b平时高了半度,“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江悯微微一怔,偏头看向她。
杜元野没有看他,脊背绷得笔直,眼睛紧紧盯着孔睿北。
孔睿北倒是被她这一声“大伯”叫得顿了一下,这还是杜元野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刚想问是什么事,放在茶几上的终端响了。
是他工作专用的号码。极少有人会在他休息时间打来,除非是很重要的事。
见状,杜元野立刻识趣地收了声:“没事,大伯哥,您先接电话吧。”
孔睿北看了她一眼,听出杜元野是有要紧事要说,但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她的可以稍后再谈,于是没多说,拿起终端走到一旁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他的副官,语气简短急促,说临时出了状况,需要他立刻回去处理。
孔睿北拧着眉听了几声,连句交代都来不及对他们说,捞起刚脱下的外套就往外走。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杜元野看着那扇关紧的门,x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攥紧的拳头也一点一点松开,她手心里都是汗。
虽然有点窝囊,但她是松了一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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