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大驴也吸着白露辞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嫩乳往外扯,加快玉足摩擦肉棒。他按紧白露辞的脚腕,让那只玉足的足心死死压在龟头,隔着已经被前精浸透的薄布,使劲磨蹭。手指深深送入小穴,指腹毫不客气地戳着敏感点用力,一下一下对准了碾,转着圈地揉,力道又重又急。
在濒临极点的时刻被大力摩擦。穴肉包裹着粗黑修长的手指,疯狂痉挛。昏迷中的白露辞仰起头,朱唇张开,舌尖翘起,短促地哭叫出声,猝不及防地迎来高潮。
「哎啊啊……!」
这是他第一次用花穴高潮。
激涌的蜜液潺潺流淌,从穴口喷涌而出,把陈大驴整只手都淋湿了。嫩红的穴口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蜜液,连带穴口周围那一圈褶皱都在跳。而上方那根男子玉茎也猛地昂头,铃口张开,白浊的精液喷了出来。
一道,两道,三道。
全部喷在老铁匠的衣服上。
胸前那片短褐的粗布被精液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身下的床单也给染上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大驴闷哼一声,牙关咬紧,胯下那根驴屌也在同一刻猛地弹跳。隔着薄薄的裤裆,滚烫的浓精喷射在白露辞的足心。精液又多又稠,透过布料渗出来,沾在足心的嫩肉上,顺着足弓的凹陷往下淌。
一刻之后。
白露辞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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