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朝三暮四的日子过去了二三余年,袖香心中曾有迷茫,她扪心自问,无愧于心,也便随心而去了。
她总去探望悟心法师,向他讨教佛法,悟心每次都是耐心开导。
寺中香火旺盛,她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十指玉葱,双手合十,装着一副虔诚的样子,一头飞仙髻微微下垂,在佛像下拜了再拜,心中却满是忤逆的想法。
袖香心中想到,若是悟心得知她心中想的都是什么,是个怎样肮脏的人,该是马上说她六根不净,W了佛门清净。
一装便是二三余年,她倒也有耐心,悟心自与她第一日见面微显失态过后,再也没有那样失神过。
悟心手上不住捻着佛珠,迫使自己静下心来。
“小时有师父传我佛法,师父在世时耐心教导我,yu要我继承他的衣钵,那时我一心扑在《心经》《金刚经》《法华经》上钻研。”
袖香看着他捻着佛珠的动作,每次他见她总不住捻动着佛珠,他见其他人也是如此吗?
待他言毕,她才恍然道,
“法师真是自小刻苦才得如今尊荣,我真是钦佩不已。还记得与法师初见那日,我向法师问过‘犹执炬火,逆风而行’云云,如若现下我再问一遍法师可有痴念,法师的回答又是何呢?”
袖香害怕听到想要的答案,也害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她不敢去直视他的双眼,只能眉眼低垂,俯首去品茶。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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