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渐渐暗下。

        Float登台的瞬间,整个Livehouse的地板仿佛都在震动,一束追光打在缓缓升起的舞台中央。

        索乙站在光柱中心,奶奶灰的发丝在强光下几乎透明。他没有立刻开始表演,而是目光邪魅地扫过台下沸腾的观众海洋。唇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笑。

        “More的夜晚,总是需要一点……危险的化学反应,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抬起手指猛地落下,在吉他弦上扫出一道炸裂的琶音!

        那是一声高级的击弦,从低把位瞬间滑到高把位,带着电流般的颤音和撕裂感。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欢呼声、荧光棒的挥舞汇成一片汹涌的海浪。

        聂昔坐在架子鼓后面,翻了个白眼,用只有身边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槽:“爱现狂。”

        鼓棒在他指尖灵巧地翻转一圈,随后,猝然落下——咚!一声沉浑有力的底鼓,拉开了Float表演的序幕。

        前奏是干净而富有空间感的英伦摇滚式吉他分解和弦,带着淡淡的忧郁与疏离。但仅仅两小节后,聂昔强劲有力的双踩地鼓和密集的军鼓节奏如同重锤落下,傅子谦沉稳而充满律动的贝斯线瞬间切入,将歌曲推向高速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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