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重新落下,风雪被隔绝在外,屋中恢复安静。
颜谨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雪,口中却仍旧不肯饶人:“方才走得那么g脆,我还以为谢哥哥突然改邪归正,不再做翻墙入室的g当了。”
“你娘方才就在门帘后面听着。”谢存郢低头看她,“我若不走,今夜只怕就要跪在你家祖宗牌位前交代清楚了。”
颜谨想起方才与母亲的谈话,眼神不由得微微一黯。
谢存郢察觉她神sE有异,握住她的手,将被冷风吹凉的指尖拢入掌心。
“伯母同你说什么了?”他语气仍旧散漫,眼神却认真了几分,显然已经猜到颜母问了什么。
“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颜谨轻声道。
“她骂你了?”
“没有。”
“那便是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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