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有些不安,可面前的人神sE平静,似乎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朝着她生气发怒的意思。

        她这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松了口气,乖巧地应好。

        从衣柜里挑了一身黑裙换上,陪着男人出门,现在不管穿再宽松的裙子也隐藏不住肚子,漱月所幸彻底放弃了。

        车上,她又听见男人在打电话。她从对话里拼凑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此刻又要带她去哪。

        昨夜宋老先生崩逝,嫂子的父亲。

        是猝Si,似乎没有什么其他复杂的原因。

        可他为什么要带她去呢,这种场合。她现在又还没有离婚,身份不清不楚。

        他现在虽然离婚了,可也没提和她结婚。

        漱月咬了咬唇,却什么也没追问,只是微微侧头靠在他身上,闻着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

        她长这么大还没去过这种严肃的场合,更没去过那样重要人物的灵堂,以前当然也不可能有机会。

        司机在前排安静开车,助理坐在副驾。透过车窗,她看见了窗外的景象。

        天空有些浑浊,下了雾,京城的清晨本应该是最拥堵的时候,上班族最多,她本应该也是其中一个,那才是该在的世界。可不知为何,他们走的这一条格外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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