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绮坐在他身侧,握住他的手,执起雕琢莲瓣的瓷盏,仔细地品尝盏中琼浆。此酒色泽滟滟通透,味道甘甜醇厚,顺入嘴时酒香垂芳齿颊间,弥久不散。以民间甘泉所酿的酒,口感竟不逊于凤翔酿。
何明绮眸光一侧,信手将冰莲甜枣羹推到慕钦清手边,再把他的手按在勺子上。
慕钦清略显迟钝地握住勺子,小心谨慎地舀起一勺,确认再无液体往下淌后,慢慢地抬手送入嘴里。他朝何明绮的方向笑着,仅仅一勺甜羹,便让他的笑颜甜如浸蜜。
何明绮一时心情愉悦不少,也和他一起喝,虽然饮用的速度不快,却始终慢不过他,只好耐心地等他喝完,余下因为看不见而舀不上来的部分,便替他舀起,送到他嘴边。
眼角余光瞄见倌人一只手探到云灼胯下,极其暧昧地动作着,脸颊瞬时红了几分。忆起君妍说他能懂简单的字词,当下托起慕钦清的手,在他手心写了四个字:你要走吗。
慕钦清静心凝神地感受掌心间的笔画,待明白过来后,缓缓颔首。随即感觉到温热的触感抵在掌心上,虎口被柔和的力度收紧。慕钦清起身向扯动手臂的力道贴去,步亦步趋亦趋地跟他走。
何明绮漫无目的地在过道上闲逛,不自觉就走到最偏处,原想倒头,却不甚听到了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声。声音与自己在容飏身下时不同,对方几次倒抽口气,呻吟声一度停止,再发出极压抑的喘气声。
何明绮鬼使神差地推开窗户,确认对方的视线不在他们站立的方向后,伏低身子,默不作声地窥探。
房内随地扔着鞭子与带环的铁链,那发出呻吟的红倌仰躺在床上,双手按在膝后张开双腿,对面男人手中蜡烛朝他腿间倾斜,似乎欲把烛泪滴在他私处上,以蜡封住那处。
他左边乳首已被红蜡油覆住,一道鞭痕由左肩划至右边乳首,绽出血花,俱是敏感之处,难以想象他会有多疼。
何明绮的手不自觉攥紧,握得慕钦清的手有些疼,慕钦清悄悄用另一只手贴着他手背,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柔软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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