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斯托斯忽然打了个激灵。
他发现时间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四周也不知怎么就突然变成了陌生的所在。
——轿子停在一处散发着璀璨金芒的房间。
那些侍女都不见了。
自己身边的仆从也全部消失不见。
至于那名女子,却停留在半空,冲他点头微笑道:
“恭喜,恭喜。”
“恭喜什么?”费斯托斯问。
不等那女子开口说话,费斯托斯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模湖。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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