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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辆车。”他说,“跟得挺紧,老手。”

        她把安全带攥得更紧了点,指头攥得发酸,手心潮乎乎的,心中不断猜测跟车的人是谁,难道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他拐进了一条省道,又从小路绕出去,七拐八拐的,后视镜里那两辆车被他甩掉了一辆。还剩一辆咬着不放,但距离越拉越远。他刚想松口气,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搁在支架上的屏幕,陌生号码。他伸手按了免提。

        “厉刃。”龙哥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阴恻恻的,带着笑,“你以为退出是你自己能做的决定?当年你从我这儿跑了,我没追,是给你留面子。现在让你回来你不回,那就得付出代价。”

        林见鹿愣了一下。她不知道龙哥是谁,也不知道厉刃以前干过什么。

        她偏过头朝着厉刃的方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手攥着方向盘攥得很紧,手背上的筋一根根鼓着。

        “你以为你开着车跑我就追不上了?”龙哥笑了一声,“你抬头看看。”

        厉刃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前方那个路口,一辆大卡车停在那儿,车头正对着他们这条车道。车灯亮着,刺眼的白光打过来,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脑子里嗡的一下——那个路口是T字路口,卡车停的位置刚好堵死了他所有能拐的方向。左边是护栏,右边是石墩,刹车距离不够了。他脚底下已经在往刹车上踩了,可车速太快,刹车片发出刺耳的嘶叫,车身开始发抖,他脑子里飞速算了一遍——八十迈,三十米,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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