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卿下了车,走进公寓大楼。电梯里她靠着墙,双腿发软。杨国栋刚才那番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爸在我手里。你收了我的钱、拿了我给的股权,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不会动你,但我会动你爸。
她回到公寓,锁上门,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发了很久的呆。然後她拿出手机,翻出陈志宏给她的那支秘密号码,发了一条讯息:「他知道了那天晚上我在你房间。他没发火,但他用我爸威胁我。」
过了三分钟,陈志宏回覆:「预料之中。他下一步会让你交出投名状。如果他要你做什麽,先答应,然後告诉我。」
林秀卿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很累。她打了四个字:「你什麽时候回来?」
这次陈志宏回得很快:「想我了?」
林秀卿把这两个字看了半天,最後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都这种时候了,这个男人还有心情调情。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手机捡回来,打了一行字:「想你的粥了。」
陈志宏:「等我回去,天天给你煮。」
林秀卿盯着那行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她连忙把手机萤幕关掉,骂了自己一声蠢。
第二天早上,杨国栋的电话又来了。这次他的语气比昨晚更温和,温和得让林秀卿头皮发麻。
「林秀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他说,「下周五晚上有个私人拍卖会,在阳明山的一个私人会所。我有一幅画要拍卖,但我不想自己出面。你帮我去拍,价格我已经跟卖家谈好了,你照着举牌就行。」
「什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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