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赵,屠户家排行第二,人都叫我二女儿。我今年二十六,已成年,刀工是我爹教的,杀猪开膛一盏茶的工夫。我姐大秀二十九,也已成年,去冬天害了病,躺在床上起不来,屋里的事全归我。我姐夫赵屠户,三十五岁,已成年,肉案归他,猪也归他杀,半条街的肉都是他案上的刀。

        那天後头下着雨,案板上挂着半扇猪。姐夫喊我帮他翻肉,我过去,他一手撑着猪身子,一手就往我裙子底下摸。我照他手背就是一巴掌:「你个杀刀的,摸到老娘屄上去了。」他笑,嘴里叼着菸:「摸的就是你这块肉。二丫头,你这身板比你姐水灵。」我骂他短命鬼,脚却没挪。

        他把我的裤脚往上撸,撸到膝盖,露出我的脚。我穿布袜,洗过,脚型秀气,趾头圆。他把我脚踩在他裤裆上,隔着布蹭两下,隔着布不痛快,他把我袜子褪了,脚心直接贴上他的鸡巴。裤链一拉,鸡巴蹦出来,粗,头紫,把我脚心烫了一跳。我嫌他手脏,他嫌我脚凉,两张嘴都不肯输,脚底下却谁也不躲。

        「踩。」他讲,「用脚心给姐夫套。」

        我偏不。他一把掐住我的脚踝,按在他鸡巴上,拿我脚心上下套。我脚心软,套两下就沾了水,黏得像胶。他另一只手掐住我的大拇趾,往尿口里塞,塞进去一点又拔出来,拔出来带出一缕白丝。我骂:「你个老不死的,拿我的脚当屄使。」他讲:「你这只脚比你那张嘴甜。」

        案板上的猪滴着血,滴答滴答。他把我按在案板边上,一手撑猪身子,一手掰开我的腿。我的屄已经湿了,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进袜口。他头一顶就顶进来,操得我又骂又喘,一记一记往里撞,撞得我後脑勺磕在案板边上。我揪住他辫子往他肩上撞:「你死不死?」他讲:「死在你屄里也值。」精液灌进我肚子里,灌得我两腿发抖,水从屄口往外溢,混着猪血,地下一滩红一滩白。

        他拔出来,鸡巴上挂着白沫,回头看我:「你姐今天想吃炖肉,你去炖。」我提着裤子骂他畜生,骂完还是去炖。

        他还不肯歇,把我翻过去趴着,从後面又顶进来,两手掐着我两胯往里撞,撞得我脸埋在案板边的木屑里,口水滴在木头纹路里。他脚大,脚心厚,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他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我屄口往外涌,涌在他鸡巴缝里,滴在案板脚上,滴答滴答,跟猪血一个声。他中途停了两回,一回是去关後头门,一回是去把挂着的猪往里推了推,推完回来接着操,操得我两条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门板缝。

        他掐着我的奶子,掐得发紫,一边操一边讲:「二丫头,你这屄比你姐的紧。」我骂他:「你个杀刀的,拿猪比人。」他讲:「人比猪金贵,所以我多捅两下。」说完又捅了二十几下,捅得我两眼发黑,精液一发接一发往里灌,灌得我肚子发胀。我一个已成年的人,被他操得像头小猪,开膛开到最里,拔出来的时候水混着精液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

        里屋我姐喊:「二丫头,饭好了没有?」我端着汤往里屋走,走到门口,听见姐夫在後头跟徒弟小满讲:「小满,你二姐脚心那点功夫,你见没见过。」小满今年二十,也已成年,应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我站在门口,汤在碗里冒热气,我忽然想起我那双布袜还丢在案板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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