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的脑海里猛地闪回前不久薛吟红着眼眶控诉林家害死双亲的画面,他原本以为那不过是走投无路的女人强行加戏的迁怒,万万没想到桩桩件件竟然全都是铁证如山的事实。
这意味深长的真相让薛吟重返名利场、步步为营想要复仇的逻辑彻底闭环。
祁屿深邃的黑眸里迅速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芒,差一点他就被表象蒙蔽,以为对方只是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虚荣戏子。
实际上,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正借力打力,冷冷地借着各方势力一点一点将林家逼入绝境。
“祁总,林家眼下为了续命,正四处疯狂物色实力雄厚的财团合伙人共同接盘经营那座百年剧院。”李秘书适时切换了汇报焦点。
“合伙人?”祁屿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前段日子林家放风说要壮士断腕彻底脱手剧院,引得无数圈内资本趋之若鹜,结果等他前脚刚甩过去五千万支票救急,林家转头就翻脸宣布不卖了。
“对,听说不少嗅觉敏锐的资本大佬这会儿正排着队登门拜访呢。”李秘书恭敬地汇报道。
“行了,没有别的吩咐就退下吧。”祁屿挥了挥手。
硕大的办公室内重新回归死寂,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关于林家的最新舆论风向,狭长的黑眸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寒芒。
林家这群鼠目寸光之辈前阵子竟然还妄图染指祁氏名下一块核心地皮,如今又死皮赖脸霸占着剧院不放,每一步算计都充斥着贪婪。
放在平时他压根懒得费神,权当是在看一场拙劣的小丑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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