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之後,欣玫连着四天都在七点以前出门。
她起床的声音很轻。房门打开,浴室的水响一阵,玄关便传来鞋带收紧的窸窣声。
宜臻偶尔还没睡,躺在主卧里听着;偶尔已经坐在餐桌旁,只来得及看见那双白色运动鞋消失在门外。
第一天,欣玫说早上有课。
第二天,她也有课。
到了第三天,宜臻在冰箱上看见她贴的课堂分组通知,才知道那天下午两点才需要到学校。
欣玫仍是一早就走了。
那晚十点多,大门才被轻轻推开。欣玫背着帆布包进屋,额前的头发被夜里的湿气压得有些乱。
她看见客厅里的两个人,先把门关好,再低头脱鞋。
「我在图书馆写报告,忘了看时间。」
承岳只说:「烤箱里有烘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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